第186章 潘氏跪求乞怜恩

“还不快快滚将起来！”
　　阳谷县，
　　武大郎家宅那宴客厅中。
　　马师爷与萧让等一干外客皆已告辞离去，偌大厅堂之内，便只剩下了林溯、武大郎、吴月娘、潘金莲，以及那李瓶儿寥寥数人。
　　武大郎眼见那潘金莲竟猛然间对着天尊双膝跪倒，
　　他先是一愣，
　　随即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瞬间暴怒，厉声怒吼出来。
　　实是他心中，最为敬重的，便是天尊。
　　他今日费尽心思，备下这一席酒宴，本意只是聊表自己对天尊的一片赤诚敬意罢了。
　　他绝不愿天尊在此间有分毫不快，有半点不适。
　　此刻这潘金莲猝然跪倒，武大郎登时便急了。
　　他虽不知这妇人究竟要行何事，但如此行径，贸然惊扰天尊，给天尊平添麻烦，这便万万不可！
　　“求天尊怜惜则个～”
　　“妾身……”
　　那潘金莲心中激荡万分，此事她已暗自思量了不知多久。
　　此刻听得武大郎那暴怒之声，她却恍若未闻，一双眸子，仍是紧紧地、死死地盯着天尊。
　　她，再也不想做那无名无分的下贱之人了。
　　她这肠子，早已悔得青了又紫，紫了又青！
　　尤其是前些时日，武大郎竟中了举人，又做了这阳谷县的县太爷。
　　每念及此，
　　想着那本该属于她的县令夫人之位，潘金莲整颗心，都似被毒蛇啃噬一般，扭曲作一团。
　　到了今日，她眼睁睁瞧着旁人皆能上桌列席。
　　那吴月娘，虽不过是个妾室，却因是武大郎眼下唯一有名分的女人，竟也能安坐于席面之上。
　　而她潘金莲，却只能如同仆妇一般，在旁端茶递水，侍奉布菜。
　　这位水浒之中第一著名的女人，其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吴月娘能陪坐桌旁，笑语晏晏，她却要立在一旁服侍；
　　花宝燕与李瓶儿，更是身着那品级比武大郎还要高的六品诰命服色，端的是风光无限；
　　便是那马师爷与萧让的夫人，
　　也因着自家丈夫的体面，在这阳谷县中受人尊敬，活得滋润无比。
　　潘金莲再想想自家这副模样，待那萧让与马师爷两家人前脚方才离去，她后脚便狠狠一咬银牙，“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下来。
　　她便是当着武大郎的面，
　　当着吴月娘的面，径直给天尊跪下了！
　　甚至，
　　就在她的身旁，还站着那李瓶儿。
　　她先前曾寻那李瓶儿讨教学问，
　　更是心中雪亮——李瓶儿一个寡居之人，一个先前不过侍奉太监的玩物，都能因天尊之故，获封那六品诰命夫人。因天尊的缘故，这阳谷县上下，无一人不对她尊敬有加，便是武大郎见了李瓶儿，也是毕恭毕敬。
　　这一切的荣光，她潘金莲也想要！
　　她先前，已不知明里暗里，给武大郎伏低做小，认了无数回的错。
　　她更不知忏悔了多少回，多少次。
　　可那结果，却依旧是武大郎不肯给她想要的名分和地位。
　　在此等情形之下，
　　今日好不容易得了这面见天尊的机缘，潘金莲便死死想要抓住。
　　她已然看得分明，想要恢复往日的地位，指望武大郎，是绝无可能了。
　　她唯一的机会，便只有天尊。
　　她，再也不想日日夜夜，心如火焚，寝食难安，患得患失地过活了。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
　　这一幕，在她心中，早已不知预演了几千几百遍。
　　她，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停！”
　　“去问武大便是。”
　　“我可做不了主。你二人自家商议去。”
　　旁边，
　　林溯眼见随着潘金莲这一跪，那武大郎竟激动得一步抢上前来，也不顾什么礼仪体统，便要抬脚将这妇人踹倒，更想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免得来麻烦自己。
　　林溯微微一笑，便打开那麦克风，喝了一声。
　　这潘金莲只消一撅屁股，他便知这妇人要放什么屁。
　　对此事，他当真是无感。
　　虽说这潘金莲，乃是那书中所载最是热闹、最引人瞩目的女子，但经历了这许多事，已然知晓这乃是一方真实世界的林溯，对这妇人，还真就无所谓。
　　潘金莲那话语方才吐出半截，林溯便已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即刻抬手，止住了潘金莲的话头。
　　这桩破烂事体，由着武大郎自家去决断便是，他全然无所谓。
　　武大郎若愿将那顶帽子好生戴在头上，他林溯自无意见。
　　若武大郎不愿戴，那他也没意见。
　　怎样都成！
　　林溯实未料到，今日武大郎这餐请饭，临了临了，竟还闹出这般一幕。
　　他瞧着那满脸抓狂、尴尬不已的武大郎，便给了个随意的答复。
　　不过，
　　眼见这一顿晚饭，竟吃了一个多时辰，此刻怕已到了晚间八九点的光景。
　　林溯倒是因为潘金莲跪下之后，以头抢地时，那高高撅起的饱满满臀儿，不由得心口微微一热。
　　他心中，因潘金莲这姿势，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旁边那身着盛装的李瓶儿。
　　李瓶儿头戴珠翠，身穿六品诰命服色，这般盛装打扮的模样，他还当真是头一回亲眼瞧见。
　　因被潘金莲那姿势勾起了些许心火，
　　林溯心中，
　　倒也生出了想要试一试这诰命服色cosplay的念头来……
　　故而，他便飞快地，给了武大郎那句教他自家决断的话语。
　　“大郎～～大郎～～当着天尊的面，你便应了妾身罢！”
　　“妾身当真知错了！”
　　“你我夫妻，好好过活，好生过日子去！”
　　林溯虽未亲自开口应允，但既有了他这番话，潘金莲登时便如得了圣旨一般。
　　她立时膝行几步，扑到武大郎面前，凄凄惨惨、激切万分地呼叫起来。
　　她，只求一个机会，一个能改过自新的机会！
　　真的，她当真不会再犯了！
　　嘭！
　　可惜，也不知武大郎心中究竟作何想法。
　　面对潘金莲这般举动，又听得林溯那般言语，武大郎却是一个闪身躲避，随即“噔噔噔”连退了三步。
　　先前，他被天尊上身操控之时，潘金莲若是这般扑将过来，天尊定会操控着他的身子，一脚便将这妇人踢个滚地葫芦。
　　可此刻，
　　轮到他自家操控身体时，他倒未曾如此。
　　这皆是因为，他心中，猛然间想起了另一桩事体来。
　　“天尊！恳请您移步则个……”
　　武大郎心中想到了什么，便躬身邀请林溯，往那旁边的侧厅而去……
　　.
　　“天尊！”
　　“这妇人，若是您不曾替学生休了她，”
　　“若是那西门庆也未死，那……那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呐？！”
　　侧厅之中，
　　武大郎恭恭敬敬地将天尊请到椅上坐了，自家却“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颤声问道。
　　先前，他已跟着天尊，进入过那副本大漩涡，参与了好几场【三打祝家庄】的组队副本了。
　　那祝家庄副本里所发生的事情，
　　武大郎也已听天尊亲口说过——那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事体，是倘若没有天尊降世临凡，那祝家庄里本会真切发生的事。
　　也是因此，
　　武大郎心中已然明白，天尊的到来，改变了太多太多的事。
　　天尊，乃是那命运之外的无上神明。
　　依此类推，武大郎也知晓了，他虽能瞧见，却无法进入的其他那些副本大漩涡之处，应当也藏着另一条时间线上的事。
　　对于“时间线”这个词语，他自是极为陌生的，因这乃是天尊口中说出的词儿。
　　然而，
　　对于这词儿所表达的意思，武大郎此刻，却是完完全全地理解了。
　　也是因此，方才被那潘金莲这般一扰，武大郎便大着胆子，问出了那【三打祝家庄】副本之外的东西。
　　先前，只要天尊不主动提及，他是决计不会主动询问的。
　　可方才，因潘金莲那一番话，他竟是主动提了出来。
　　最要紧的是，
　　方才陪着天尊在这阳谷县城之中闲游之时，他不仅瞧见了那狮子楼那边的副本大漩涡，
　　更是清清楚楚地，瞧见了自家那紫石街老宅门前的副本大漩涡。
　　而且，
　　他当时还依稀记得，天尊似乎曾伸出手去，触摸过那紫石街上的副本大漩涡。
　　他武大郎，
　　既经历过那【梁山聚义堂】的神异，
　　又亲自参与过【三打祝家庄】的副本，
　　对于那时间不同步的情形，早已有了极深的认知。
　　虽则他未曾进入过那紫石街的副本大漩涡，但武大郎心中暗暗猜测——天尊怕是进去过的。
　　而且，
　　那里面的场景，恐怕便是“另一条时间线”上，他自家身边所发生的事情。
　　对此，武大郎心中委实好奇得紧。
　　本来，他虽好奇，却也不好开口。
　　甚至，因天尊从未主动提及，他都打算将这份好奇烂在肚子里，绝不过问。
　　可偏偏，
　　因潘金莲方才那一跪，天尊又亲口说了此事由他自家处置，他这才不得不问。
　　他想要了解一番，若是没有天尊，那“另一条时间线”上的他，究竟会是怎样一个下场。
　　甚至，
　　武大郎自家心中也在暗暗猜测——倘若没有天尊上身来操控于他，当时潘金莲端给他的那碗毒药，他只怕早已懵懵懂懂地喝了下去。
　　而后，那王婆，那西门庆等人的毒计，怕是当真便要成了。
　　甚至，他那兄弟武松，怕也会在他身死之后，因着为他报仇，而被奸人所害，落得个凄惨下场。
　　他本已许久不曾回过那紫石街老宅，只将那处产业交与吴月娘去打理，便是不愿再想起这些伤心的往事……
　　可今日，因陪着天尊故地重游，又因潘金莲方才那一番话，逼得他不得不对这妇人做出安排。
　　武大郎终于头一遭，
　　主动地，
　　向着林溯问出了他心中憋了许久的话。
　　“走罢。”
　　“我这就带你，去亲眼瞧上一瞧。”
　　林溯瞧着武大郎这般模样，又听着他这番言语，心中略一思忖，便一把拉起了武大郎，径直走出了武府。
　　很显然，此刻包括武大郎在内，这方世界的所有人，皆不知晓他们乃是生活在一部话本小说之中，乃是根据那《水浒传》演化而出的世界。
　　而这件事，林溯也从未打算告知任何人。
　　虽说，未来若是真能将这游戏世界中的人，【由内到外】地弄到现实中去，这方世界的人，或许会有那机缘，读到那小说《水浒传》，读到那《金P梅》，读到那《荡寇志》。
　　但那等情形，概率极小，且待将来遇上了再说。
　　而此刻，武大郎既然恰好问起，林溯也并无不答之理。
　　又恰好，他忽然想起了先前声望值积攒至一千万时，所激活的另一个小功能。
　　林溯便即刻拉着武大郎，出了门去。
　　“旁观！”
　　二人再次飞速来到那紫石街，林溯望着武大郎老宅之旁那旋转不休的副本大漩涡，便“哗啦”一声，径直消耗了十万点声望。
　　一道金光闪过，便将那武大郎的神魂，拉入了副本之中。
　　虽说今日三次进入副本的额度已然用尽，但此番拉武大郎进入，却根本不是去打那副本的。
　　而是，教他以那上帝一般的视角，去旁观那副本片段之中，所发生的事情。
　　先前，
　　林溯激活了这个小功能时，还觉着有些鸡肋，并无大用。
　　只因那组队副本，他的角色自能进入其中；而那些单人副本，教人去旁观，也无甚意义，反倒可能坏了旁人的心境。
　　不过，
　　此时此刻，
　　面对武大郎这般询问，他方才发觉——这个小功能，竟是变得大有可用了。
　　即刻间，
　　他便带着武大郎，消耗了十万声望，教其在“鬼魂”一般的状态下，去旁观那副本之中，没有被外力操控时，那些人物将会与那书中所载一模一样的动作与经过……
　　.
　　“天尊！！”
　　“那……那竟是真的？！”
　　“学生……学生竟是死了？！”
　　“二郎……二郎他还因着给学生报仇，被那官府下在了大狱之中？！”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武大郎猛地重新睁开了双眼。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便死死抓住了林溯的胳膊。
　　很显然，
　　这位已然通过旁观那【武大郎葬礼】的片段，知晓了潘金莲毒杀于他之后，他那兄弟武松，也被官府捉拿下狱的经过。
　　虽则，因那空间仅局限于这紫石街老宅之中，武松后来获救的场景，武大郎并不能瞧见。
　　可正是因瞧不见后续，
　　想着自家兄弟身负命案，被打入死囚牢中的模样，武大郎这才激动得无以复加。
　　他看到了他那另一条人生线上的光景。
　　而这条人生线，哪怕仅仅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哪怕明知那是虚幻的、是假的，武大郎观看之后，一颗心仍是激荡如潮，久久难以平复。
　　他自家身死，他倒隐隐有些预见。
　　只因，若是天尊不曾上身来操控于他，早在那一晚，他便已然饮下那碗毒药，一命呜呼了。
　　可是，
　　方才在那副本之中，亲眼旁观了兄弟武松被官府锁拿、披枷带锁的模样，武大郎心中那份情绪，便一下子炸开了。
　　虽然他已知道，那一幕，在此刻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了。
　　可他的心境，
　　却还是不可抑制地，波涛汹涌了起来……
　　“好了。”
　　“那不过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虚影罢了。”
　　“如今，你可知晓了？”
　　林溯伸手，轻轻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微微一笑。
　　而后，他便转身，又往那武府方向返回。
　　武大郎的问题，他已然解答了。
　　至于武大郎会做出何等决断，他却是懒得再理会了。
　　“天尊……”
　　“学生……学生能否将那个贱妇，一刀杀了？！”
　　让林溯大感意外的是，二人行路途中，那武大郎沉默了半晌，竟突然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经历了这许多事，参与了这许多场厮杀，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的，武大郎的心性，自然早已被磨炼了出来。
　　不由自主地，
　　因那副本之中场景的刺激，这位竟是直接说出了要将潘金莲一刀了账的话来。
　　“啊？！”
　　林溯看着这突然说出如此狠话的武大郎，不由得愣了一愣。
　　潘金莲在那书中的下场，最终也是个死，这自不必说。
　　可林溯万万没有料到，武大郎竟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倒真教他有些惊讶了。
　　他分明记得，
　　很早很早之前，这位，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舔狗呢。
　　“天尊，莫非……不成么？”
　　武大郎见林溯发愣，便又追问了一句。
　　“倒也不是不成……只是，这未免也太突兀了些……”
　　林溯打开麦克风，不由回了一句。
　　“突兀？”
　　林溯此言一出，武大郎不由得脚步一顿，沉吟了起来。
　　而后，
　　他忽然想起，当初天尊操控他身体之时，对这潘金莲的某些个动作，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便渐渐在武大郎的心底浮现了出来……他不知这般想对不对，但他觉着，既然天尊并未点头应允他杀掉潘金莲，那……那或许便该是……
　　.
　　哗啦～
　　一路再无他话。
　　林溯与武大郎一同，再次回到了那武府之中。
　　林溯心中想着武大郎方才那句要杀潘金莲的狠话，又瞧着武大郎那明显是被副本场景影响了心神的模样，便挥了挥手，径直带着李瓶儿，返回了隔壁自家的林府。
　　武大郎究竟要如何处置那妇人，他是当真无所谓。
　　虽说这潘金莲乃是这水浒之中最是著名的女子，甚至放在那四大名著与所有古代文学之中，怕也是能排进前三的赫赫人物。
　　但武大郎要如何料理，
　　他林溯是真懒得去搭理。
　　他一把抓过李瓶儿的手腕，便快步回到了隔壁李瓶儿的卧房之中...
　　“不要脱！”
　　“就要诰命服！”
　　进入我是，李瓶儿最是善解人意，一眼便瞧懂了林溯的意思，自然是百依百顺，全然配合。
　　林溯眼见这位如此乖觉，便更是要定了这般华丽的衣饰。
　　他并未让李瓶儿更衣。
　　“天尊～～”
　　听得林溯吩咐，李瓶儿自是立刻顺从，娇滴滴地应了一声。
　　“我操！”
　　“你……你这是来了月葵？！”
　　林溯虽是隔着屏幕，却也打算先用那上帝视角，尝一尝这诰命夫人的咸淡。
　　可教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他这方才启动，竟赫然瞧见了那不同寻常之物...
　　“天尊，”
　　“奴……奴可以的……”
　　难得林溯有这般兴致，李瓶儿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激动。
　　便是身子正处在这特殊的时日，她也愿舍了性命，全心全意地侍奉。
　　她，就喜欢主子这般要她。
　　她月葵也行！
　　“不行！”
　　“好生歇着！”
　　“身子康健，最是要紧！”
　　林溯闻言，却是立时便停了下来。
　　这等时候行事，对女子身子的损伤极大，感染的风险也是极高。
　　不行，万万不行。
　　闯红灯这等事，却是要不得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主子～～”
　　林溯因着顾念她的身子而停下，李瓶儿感受到这份怜惜，登时激动得泪珠儿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地滚落下来。
　　“好了。你且好生将养着。”
　　李瓶儿这边暂且不成，林溯倒也并不着急。
　　这又不是没有旁的法子了。
　　无非是多费一道重新上线的工夫罢了……
　　哗啦～
　　林溯轻轻拍了拍李瓶儿的脑袋，又温言安抚了几句。而后，他便“哗啦”一声，径直选择了下线。
　　紧接着，他又以真身，直接在那远在汴京的李师师闺阁之中，登陆显形……
　　“瓶儿姐姐！”
　　李瓶儿正自倚在床头，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遗憾，却不曾想，林溯方才走了没多久，那潘金莲，竟是主动寻上了门来。
　　而且，她手里，竟还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包裹。
　　李瓶儿心中诧异，却也还是接待了潘金莲。
　　而当她听清了潘金莲口中说出的话语之后，
　　李瓶儿整个人，
　　也不由得呆住了：
　　“什么？！”
　　“你……你给天尊当丫鬟？！这……这是武大哥安排的？！”
　　李瓶儿听着潘金莲的言语，又想着方才在宴席之上，潘金莲那一跪一求的模样，不由得掩口惊呼起来……
　　.
　　.
　　哗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另一边，林溯真身在那汴京城中登陆上线。
　　他身形方才显现，那正在房中仅穿着一件水红肚兜、对着铜镜练习大板斧的李师师，便立时察觉，连忙转身招呼。
　　待这位大宋花魁，一眼瞧清了林溯那灼灼的眼神，看懂了林溯那眉宇之间的神情之后，她——这位最是明白此道、最是善解人意的可人儿——一下子便通透了天尊心中所求。
　　哗啦～
　　什么多余的废话也未曾有。
　　李师师一见天尊情况，便即轻提罗裙，盈盈跪倒。
　　接着，
　　她抬起纤纤玉手，轻柔地解开了天尊的……
　　而后，便乖巧地，将螓首往前一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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