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小心顶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

方天想选选项3。

装作若无其事地顶两下。

不要急着骂他。

他有他的道理。

首先，理论终究只是理论，猜想再合理也只是猜想。

要想知道是不是选项越离谱、奖励越丰厚，只有一个办法：试。

选项1和2无需多说，直接PASS。

选项4安全是安全，但刚才第一次已经选了最安全的选项，选了等于白选。

只有选项3，有风险，但风险可控。

动作幅度小一点，许婉哭得正投入，未必会发现。

好了，以上都是方天给自己找的借口。

他其实就是想顶一顶。

他此刻身体里那股火正烧得旺，而许婉的怀抱又太软了。

这一刚一柔之间，本就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没有理由不让它们切磋一下。

没有时间犹豫了。

方天注意到，眼前的系统对话框边框正在由蓝变红，边缘微微闪烁。

这玩意儿居然有倒计时。

选还是不选？

方天的脑子还在天人交战，身体却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他轻轻把双手放到许婉的后背上，环抱住了她。

嘴里的安慰话一套接一套，全是不过脑子的自动播放：“没事没事，干妈。”

“别哭了别哭了，会越来越好的。”

“我在呢，我在呢。”

语气温柔，表情真诚。

然而在许婉看不到的身后，方天正悄无声息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往后挪了一寸，又往前归位。

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怎么说呢，穿着衣服的，比不穿还要命。

丝质睡衣那种滑腻的触感，加上底下的温度和弹性，信息量太大了。

而且方天忽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这辈子的身体，是如假包换的初体验。

前世的经验归前世，但这副皮囊是崭新的，所有感官都是第一次。

纵使心理上早已身经百战，生理上却该有的反应一个不少：血气上涌、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许婉还在低声抽泣，脸埋在他腰间，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

方天的胆子大了那么一点点。

他再次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挪，又往前送了送。

这回他更从容了些，动作更轻柔，但角度更精准。

那种触感，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得劲！

他正在心里感慨，怀里忽然传来许婉闷闷的声音：“唔……天天，快把干妈松开，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许婉的脸一直埋在他身上，这会儿大概是真的缺氧了。

她想伸手拍方天的后背示意他松开，但位置没找准，手绕了个弯，啪嗒啪嗒拍在了方天的后腰往下的位置。

第三下，第四下。

这两巴掌拍的位置，正是他刚才悄咪咪往前送的作案工具。

得，这下是买一送一。

“啊！”

方天噌地一下松开手，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许婉也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猛地弹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表情却已经从悲伤切换成了慌张。

完了，被发现了。

方天的脑子里飞速运转。

跪下来认错？

狂甩自己两个巴掌？

还是直接跪下说“干妈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

他正在思考哪个认罪方案判刑最轻，就听见许婉慌慌张张地开口了：“天天，不好意思！干妈不小心碰到你……你身上了。我不是故意的！”

语气又急又羞，尾音都飘起来了。

方天：“……”

等等……她以为是她不小心碰到了我？

方天的大脑瞬间重启，信息重新加载，画面逐帧回放。

结论：许婉是真的不知道。她以为自己缺氧乱动，不小心拍了方天，正在内疚。而自己偷偷顶了人家两下的事，完完全全没有被发现。

方天心里长舒一口气。

“没事，干妈。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干妈拍干儿子两下，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对吧？”

方天一边笑着说，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实际上是极其艰难地，坐到了餐桌旁边的椅子上。

嗯，是“艰难”……

他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让餐桌的边缘刚好遮住关键部位。

呼，安全。

许婉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手指绞在一起，扭扭捏捏的，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刚才哭过的眼眶还红红的，配上这副小女儿姿态，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痒。

她慌乱之中，还下意识地往下拉了拉自己的睡衣。

这一拉不要紧，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截。

一片雪白再度暴露在空气中，比之前更慷慨，更坦荡。

方天甚至在那边缘瞥见了一抹粉色的外沿。

不过只是一瞬间。

许婉马上又往上提了提睡衣，风景重新隐匿，只留下一角若隐若现的弧度，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天的目光立刻移开，低头假装研究桌面上的纹路。

反正低着头就对了。

前世是单身，但炮火连天也是事实。

至于为什么没有女朋友……有女人要什么女朋友？

而这辈子的原主，那可是能一天奖励自己十次的狠人。

两个灵魂混在一起，怎么可能变成纯情少年？

生理上是，心理上早就没法看了。

方天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抬起头，笑容温和：“干妈，你是不是也没吃饭？一起喝汤呗？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虽然他心里的火已经快烧到嗓子眼了，但他很清楚，饭要一口一口吃。

许婉摆明了什么都不知情。

在她眼里，自己还是一个不知道走没走出抑郁、需要关心照顾的病弱青年。

她不可能对自己有任何非分之想。

而自己，则要徐徐图之。

“好呀，我也陪我的干儿子，一起喝汤！”

许婉破涕为笑，眉眼弯弯地坐到方天对面。

方天已经把乌鸡汤盛好了。

两碗乌鸡汤端端正正地摆好，一碗在他面前，一碗在许婉面前。

汤色清亮，油花在上面浮了一层，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许婉小口小口地喝着，时不时抬眼看方天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和温柔。

而方天一边喝汤，一边在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刚才选了选项3，系统还没发奖励呢，该不会卡了吧？

【恭喜宿主完成选项。获得奖励：1、属性点＋1，个人属性面板已开启。2、现金奖励2000元，已打入您名下银行卡。】

对话框弹出来，又默默消失。

方天手里的勺子顿了顿。

结论很清楚了。

这个狗系统，就是要他把路走偏。

“天天，你怎么不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许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已经喝了大半碗，嘴唇上沾着一点油光，红润润的。

“喝，这就喝。”

方天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喝完。

然后他低头瞥了一眼桌下……暂时先委屈你一下吧。

我可怜的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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