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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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龙女展露的实力太过惊人，他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气。
“我还有一人要杀。”
丘处机等人霎时变色！
小龙女指尖一抬，直指尹志平：“这淫徒屡次潜入我古墓窥探，今日断不可留！”
丘处机顺着她所指望去，顿时气血上涌——
只见尹志平竟在赵志敬尸骨未寒之际，仍呆立原地，双眼直勾勾盯着小龙女，眼神痴迷浑浊，嘴角几乎要淌下涎水来。
“畜生！”
丘处机怒不可遏，根本不用再问，便知小龙女所言句句属实。
轰！
不等丘处机发作，小龙女已再度挥掌——尹志平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在惊愕中爆成血雨！
“你……”
丘处机气得面红耳赤，抬手欲动，却又硬生生顿住。
他万万没料到，小龙女说杀就杀，半点情面都不讲，全真派的脸，被她当众撕得粉碎。
“走，回古墓。”
小龙女不再多看一眼，转身招呼杨过与孙婆婆。
两人早被小龙女凌厉果决的手段震住了，谁也没料到，先前那个对他们生死漠不关心的人，竟会这般雷霆出手！
“古墓与全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我动手，全真若不服气，尽可随时登古墓讨教！”
小龙女目光清冷，直直扫向丘处机等人。
讨教？算了吧！
她展露的修为早已超凡入圣——否则以丘处机那副刚硬倔强的脾性，就算理亏在先，也绝不会咬牙咽下这口气。
“龙姑娘还是心太软了，要是换作我，早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忽听头顶传来一道清越女声！
“动不动就灭门，未免太狠。丘处机他们好歹是一代宗师，只是固执了些；全真派风骨也算端正，可惜出了赵志敬之流的祸根！”
又一道沉稳男声接上。
丘处机等人悚然抬头，只见一男二女自半空徐徐而降。
不是跃、不是纵、更不是借力腾挪——真是御空而来！
全真弟子眼珠几乎瞪裂，满面惊愕。
短短几句话，谁还听不出，这三人分明是古墓一方的援手？
来的正是旁观已久的叶渊，以及绾绾、邀月。
他对丘处机等人谈不上好感，却也无甚恶感。
当年《射雕》里，全真七子确是铁肩担道义、侠骨傲霜雪的楷模。
可到了《神雕》时节，年岁渐长，性子反倒僵了，才显得惹人厌烦。
当然，杨过之事，也不能全怪丘处机——谁让他摊上杨康那样一个父亲呢？
如今官场尚要查三代，何况是礼法森严的古代江湖？
“当年重阳真人健在时，全真何等气象！”
“可惜啊，你们非但没承袭他的绝世武功，连他那份容人之量，也一并丢光了！”
叶渊环视一圈，忍不住摇头叹息。
偌大全真，竟无一人明白：小龙女是在替他们肃清门户、剪除败类，反以为她是在当众打脸！
“敢问高人尊姓大名，驾临终南？”
丘处机心头惊疑不定。
对方既如此登场，莫非是与师父同一辈分的隐世高人？
“名字不过虚名，不必挂齿。”
叶渊摆摆手，目光落回丘处机身上：“杨康再不堪，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常言道‘祸不及妻儿’，你丘处机，真的做到了么？”
“说到底，你曾是杨康的师父，更是杨过的师祖。”
“你对他如何冷眼相待、百般苛责，你自己清楚。”
“今日种种，你难辞其咎！”
“倘若重阳真人在世，他会因杨康之过，就将一个被桃花岛逐出、父母双亡的孤儿拒之门外么？”
丘处机垂首，哑口无言。
他能辩驳吗？
叶渊盛赞王重阳武功盖世、胸襟如海——他敢说师父心胸狭隘？
再静心一想，以师父的格局气度，确实绝不会因父罪而迁怒幼孙。
全真七子脸色齐齐一黯。
人家说他们丢了重阳真人的脸，半点没冤枉。
叶渊又道：“郭靖天资平平，你丘处机，难道也糊涂至此？”
“杨过这孩子，早前为救几个素昧平生之人，冒险闯入李莫愁掌下，险些丧命，还中了冰魄银针之毒！”
“这般心性，能和他父亲杨康混为一谈？”
杨过曾在李莫愁手中救人？
这事丘处机真的一无所知。
“此话当真？”
他面色骤沉——过去厌恶杨过，只因先入为主认定他“有其父必有其子”。
哪怕杨过亲口说赵志敬未曾授艺，他也只当是推脱之词。
“你不妨去问郭靖。”
丘处机长叹一声：“这么要紧的事，靖儿竟从未向我提起！”
一丝悔意，悄然爬上心头。
对杨过的处置，他确实失之偏颇。
呜呜……
杨过早已泣不成声。
自上终南山起，他受尽冷遇、排挤、刁难，今日终于有人为他撑腰、正名。
更让他心头发颤的是——
原来自己遭此对待，全因父亲杨康！
“我爹……真那么坏？”
他泪眼朦胧地望向叶渊。
若换作旁人这样说，他早挥拳相向。
可眼前这人，他信。
“你见过最恶的人，是谁？”
叶渊反问。
杨过略一思索：“李莫愁，还有赵志敬。”
这两个，是他心底最深的恨意所在。
最恨的，其实是赵志敬；对李莫愁，倒未必全是恨。
叶渊语气平静：“你爹比他们狠十倍、毒百倍，坏得彻骨烂心。”
杨过霎时面如死灰，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不可能！我郭伯伯说，我爹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哪怕面对叶渊，他也本能地绷紧了脸，声音发颤。
叶渊摇头：“郭靖那样说，是盼你将来真正活成一个英雄。”
“当年你爹，为攀附权贵，亲手抛弃你娘。”
“他们瞒着你，是怕你承受不住这血淋淋的真相。”
“你或许不知，你娘本是你爷爷的养女。”
“为了荣华富贵，他引金兵围杀亲岳父，只为讨好大
结拜兄弟杨铁心，那是真正刚正不屈的硬汉，自己怎能这般对待他的孙子！
叶渊叹了口气，抬手朝丘处机一指，声音沉稳：
“丘处机与你爷爷、郭靖的父亲，是生死相托的结义兄弟，更是你父亲的启蒙恩师！”
“当年你父亲落地不久，他便为悉心栽培，毅然离开全真教整整二十年。”
“可后来你爹贪慕权势富贵，竟三番两次设局害他性命！”
“他冷眼待你，实属人之常情！”
“你郭伯母、柯镇恶他们疏远你，也全因你父亲品行太差！”
“柯镇恶当年六位结义兄弟，五位都死在你爹手里！”
“不亲近你，并非针对你本人，而是怕你将来步他后尘！”
“你该做的，是堂堂正正活出个样子，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杨过，是个顶天立地的真豪杰！”
杨过是小龙女的徒弟，而小龙女是叶渊的妻子，那杨过，自然就是他的徒孙！
对杨过，叶渊绝不会袖手旁观。
“嗯！”
杨过用力点头，喉头微哽。
“邱道长，我替我爹向您赔罪！”
弄清前因后果，他快步走到丘处机跟前，双膝跪地，郑重叩了三个响头。
别说旁人，连他自己听了杨康那些禽兽行径，胸口都涌起一股杀意。
“快……快起来！若你不嫌弃，仍可唤我一声太师父！”
丘处机身子一僵，万没料到杨过会行此大礼。
回过神来，他急忙伸手扶起少年，顺势也认下了这个失散多年的徒孙。
“太师父！”
杨过喜形于色。
这一声，意味着丘处机终于放下了对杨康的旧恨。
刘处玄等人也纷纷上前道贺，谁也没想到，一场积年恩怨，竟能如此化解。
“多谢前辈成全！”
片刻后，丘处机整衣正冠，朝叶渊深深一躬。
旧怨冰释，比什么都珍贵。
倘若任由杨过对全真教心怀芥蒂，以小龙女那等惊世骇俗的手段，全真教日后恐难有宁日。
“不必言谢。龙儿是我妻子，杨过便是我半个徒孙。”
“谁也不愿自家后辈，是个不明是非、不分善恶之人。”
“其实……我此来，还想与你换一门功夫——王重阳的先天功。”
“我手上握有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宗师级武学三分归元气，还有金刚不坏神功。你愿不愿换？”
叶渊坦然道出本意——他现身，本就不单为杨过而来。
王重阳的先天功，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须知当年王重阳得授《九阴真经》后，一眼未看，只因在他眼中，那经文远不如自家先天功精妙！
“这……”
丘处机一怔，猝不及防，压根没料到对方会直截了当提此要求。
“实不相瞒，先师所创的先天功确有缺憾，以致他英年早逝。”
正因如此，连周伯通和他们几位师兄弟，也从未修习此功。
当然，功法原本一直保存完好，代代相传。
“这点我清楚。只是我眼下修行到了关隘，急需参详各类上乘武学。”
叶渊语气平和，点头应道。
这话，不过是托辞罢了。
丘处机闻言，神色微变，心头泛起疑云——
此人初临之际，可是御空而至啊！
“好！前辈既已知晓其中缘由，我也无需再说‘换’或‘不换’。只盼这门功法，真能助您更进一步！”
丘处机话音未落，已转身离去。
不多时，他捧着一本纸页泛黄、装帧古朴的册子折返。
叶渊自然不会白拿人家的东西。
以他如今的境界，还不至于占这等便宜。
最后，他将四门功法中威力最强的《金刚不坏神功》，亲手交到了丘处机手中。
深夜，叶渊无意伤人，却也无力扭转乾坤。
三位如仙似画的女子，总不能在活死人墓这等阴晦之地，仓促间坏了人家清白。
况且，也得留给邀月、王语嫣她们些时间，彼此熟悉、各自适应。
“先天功，果真是货真价实的先天级功法，在神雕世界，的确算得上最拔尖的几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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