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做鬼也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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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龙八部》里，叶渊厌恶之人本就不多，但智光大师、谭公谭婆之流，却赫然在列！
嘴上说着愧悔难当，可脸上哪有一丝一毫的歉意？
他们对乔峰所作所为，早已突破人伦底线。
果然，这话刚出口，智光大师脸色骤变。
单是一个“少林”，已足够说明——眼前这个令人胆寒的年轻人，早把带头大哥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智光大师死死盯住叶渊，神情再不复先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玄慈的身份一旦暴露，整个佛门都将颜面扫地。
这，正是他始终不敢向乔峰坦白真相的真正原因。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谭公、谭婆和单正也坐不住了，齐刷刷望向叶渊，震惊中带着慌乱。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乔峰浑身剧烈颤抖。
哪怕再不愿信，此刻他也意识到：自己极可能真是契丹人。
叶渊颔首，声音沉稳：“没错。这几人虽非善类，但你确是契丹血脉无疑；当年血洗你全族的刽子手，也正是他们！”
“杀了他们！”
“都到这份上了，他们还在对你死守带头大哥的身份，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你若不下手，我绝不会告诉你那人是谁——转身就走，再不过问。”
他确想助乔峰脱困，但也决意要乔峰亲手迈过这道坎。
若连此刻都狠不下心，那乔峰往后的事，他懒得再插手。
“好！”
乔峰双目赤红，杀意如沸。
此前未动，只因尚存一线被构陷的侥幸；可别人的话他可以不信，唯独叶渊，他信得毫无保留。
“你们灭我满门，今日乔峰讨债，不过分吧？”
话音未落，他猛然转身，一身气势轰然暴涨！
骇人的威压如山倾泻，震得智光大师与谭公谭婆连连倒退，脚步踉跄。
几人神色剧变——此前那些“乔帮主随时可来寻仇”的托词，全是空话。
他们笃定乔峰重诺守义，绝不会对几个将死之人下杀手。
谁料那神秘男子，竟直接以带头大哥之名，掐住了乔峰的命门！
“做鬼也不饶你！”
浓烈的杀机裹着怨毒，几人齐齐瞪向叶渊。
因为他们不仅活不成，连最后一点体面——保住带头大哥的秘密——也保不住了。
“死！”
杀念既起，萧峰再无半分犹豫，一掌悍然拍出！
以法力催动的降龙十八掌，威势之盛，令人头皮炸裂。
掌风过处，谭公、谭婆、赵钱孙与智光大师四人当场崩解，尸骨寸断，不留痕迹。
自修成《黄庭长生经》以来，这还是乔峰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全力出手！
丐帮诸位长老，连同段誉等人，怔怔望着地上那个深陷数尺、纹路清晰的巨大掌印，久久失语。
而场中几个心中有鬼的，更是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
“乔峰，你既已承认自己是契丹人，那这丐帮帮主之位，你便再无资格坐下去了！”
全场一时陷入死寂。
最终，还是心性最硬的康敏率先开口。
“这是打狗棒！”
她二话不说，干脆利落地将打狗棒掷于地上。
刹那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卸下帮主身份，他今后便可全心投入聊天群修炼。
对丐帮这群人，他早已彻底寒了心。
“夫君，群里姐妹说让我开个直播，行吗？”
绾绾走上前来。
她们几个其实并不太挂心乔峰的事。
毕竟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们眼下还不是很清楚。
“可以。”
叶渊点头，顺手点开了聊天群。
诸葛孔平：“又能看直播了！”
成是非：“一群叫花子，不好好供着乔帮主，还敢反水？”
李寻欢：“乔峰脸色不太对劲啊。”
燕赤霞：“乔峰，他们爱走就走，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早就是你的累赘了。”
聂风：“像我这样多自在，带帮派？得多大的心脏才行啊！”
叶渊扫了一眼群聊，随即转头望向乔峰。
乔峰能当机立断诛杀智光等人，令他颇为满意。
此人虽重情重义，却毫不拖泥带水，并非那种迂腐软弱之辈。
这一记雷霆手段，将智光与谭公谭婆等人尽数抹除，不止让叶渊微感意外，更让丐帮众人瞠目结舌。
他目光沉静，看向乔峰：“你可知，在原本的命数里，你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
自己原本的结局？
乔峰一怔。
“恳请叶渊前辈明示！”
他如今已是真心实意向叶渊求助改命，自然对自身原定轨迹充满好奇。
叶渊道：“今日若无我插手，你终将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英年早逝，含恨而终。”
此言一出，乔峰脊背发凉。
若非今日遇见叶渊，后果竟如此不堪？
“夫君，以乔峰如今的修为，这世上还有谁能取他性命？”
绾绾不解地问。
乔峰再不济，也是修出了法力的高手。
在这低武世界，除非跳出个独孤求败那般怪物，否则谁能真正威胁到他？
叶渊摇头：“他并非被人所杀，而是自断生机——所以我才说，他会是个悲剧。”
乔峰面色陡然一沉。
究竟遭遇何等绝境，才会令自己亲手了断性命？
“在你原先的命格中，今日你会放走智光等人，而这一步，恰恰为你日后的灾劫埋下祸根。”
“不久之后，你的养父母将亡，授业恩师玄苦也将命丧黄泉。”
“这还不算最骇人的！”
“最骇人的是——这些人惨遭毒手后，凶手竟把血债全栽到你头上！”
“紧接着，你曾网开一面的智光大师、谭公谭婆等人，便会号令江湖群雄，齐赴雁门关围剿你！”
“再往后，你为追查‘带头大哥’真身，被人暗中引向歧路，亲手错杀此生至爱，余生只剩锥心之痛！”
“最后，你远走大宋之外，只因不忍战火烧及黎庶，竟被迫做出背弃信义之举，最终自断性命以谢天下——这，便是你本该落下的终局！”
乔峰浑身一震。
原来自己后半生竟被苦厄填满：双亲与恩师横死，却反被泼上脏水；挚爱命丧己手，悔意蚀骨；末了还要以命抵罪，孤绝收场。
成是非倒抽一口冷气：“我勒个去！乔帮主的命途，竟惨成这样？！”
诸葛孔平摆摆手：“稳住，叶渊大佬已出手，乔帮主的命数早翻篇了！”
李寻欢攥紧拳头：“这群鼠辈真该千刀万剐！合起伙来坑害一代豪杰！”
张三丰捻须轻叹：“老道素来不喜见血，可此事……杀得再狠些，也不为过。”
乔峰的宿命，震得群内众人久久无言。
一位顶天立地的盖世英豪，竟落得挥剑自刎的结局，何其悲烈！
“幸得叶渊前辈点破天机！”
乔峰压下翻涌心绪，再度向叶渊深深作揖。
他清楚得很——扭转乾坤，唯有一字：斩。
叶渊指谁，他便斩谁，毫不迟疑。
养父母，必须救下！
那“一生所爱”，也绝不能丢！
叶渊颔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
他声音沉静，却字字如钉：“三十年前，中原武林有个包藏祸心之徒，一心要搅乱契丹与大宋之间的太平！”
“他先寻上当时德高望重的一位高手，谎称有一队契丹武士即将夜袭少林，图谋秘籍！”
“此人，就是后来的‘带头大哥’。”
“为护佛门清净，带头大哥当即率众奔赴雁门关，伏击所谓‘契丹精锐’！”
“可血战过后，他们才惊觉——哪是什么武士？分明是一群手无寸铁的老幼妇孺！”
“事后，智光大师与带头大哥密议，将唯一活下的契丹遗孤送入丐帮，拜汪剑通为师。”
“数年后，汪剑通寿数将尽，决意传位给这名契丹少年，并设下七道生死考验。”
“那少年不负厚望，以压倒之势闯关成功，顺理成章登上丐帮帮主之位。”
“不久之后，汪剑通溘然长逝。”
“但他临终仍难释怀，悄悄修书一封，托付给时任副帮主马大元——信中明言：若此人日后有悖帮规、负义欺众，便可拆信定罪。”
叶渊徐徐道来，将三十年前旧事尽数铺开。
自然，是说给群中诸人听的。
既然大家想看个明白，叶渊便叫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乔峰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叶渊已知晓他早知根底，此刻不过是借势讲清来龙去脉。
“这就是乔峰的出身？未免太令人扼腕了！”
小龙女眸子睁得圆润。
“岂止是可怜？智光他们手段之阴毒，简直令人发指！”
绾绾轻轻摇头。
乔峰真正之痛，是在浑然不觉间，早已亲手屠戮无数同族同胞。
叶渊目光转向康敏与白世镜：“这封密信，连马大元本人都未曾拆阅，更不知其中一字一句！”
“你们硬说乔峰为灭口而杀马大元，难道不觉得荒谬至极？”
“真正取他性命的凶手，就在你们中间——是自行站出认罪，还是等我当众揭穿你们的腌臜勾当？”
康敏与白世镜心头猛地一缩，却怎敢应声。
丐帮其余弟子则彼此对视，面露惊疑。
叶渊并不催逼。
单靠杀人，解不了恨。
对付这种人，非得撕开遮羞布，叫他们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他唇角微扬，继续开口：“早年间，江湖上有个美艳绝伦的女子。”
“她出身寒微，却极慕虚荣，一心要凭姿色攀上高枝，嫁入王侯府邸。”
“苍天也算眷顾——她果然搭上了大理段王爷。”
“那时她满心以为，王妃之位唾手可得。”
“谁知段正淳不过逢场作戏，玩腻之后，便将她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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