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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将雪白的软肉送到裴辞唇边!


顾宴站在石阶上,看着禾娘被阿篱扶着走上来,眉头微微皱着,满脸心疼:“怎么脸色这么差?早说了让你多吃些,你总是不听。”

他伸手想去扶禾娘,裴辞恰好侧了半步,挡在他和禾娘之间,不紧不慢地开口:“顾兄,寺里的素斋可安排好了?小嫂嫂身子不适,该先吃点热粥暖暖胃。”

顾宴的手落了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安排了安排了,我让人备了粥和几样小菜,都是清淡的。”

他转身朝寺里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禾娘,你先去客房歇着,我让人把粥送过去。”

禾娘松了口气,她低着头,轻声应了,抱着盒子跟在顾宴身后。

阿篱扶着她,裴辞走在最后面,步子不紧不慢,绯色衣袍在山风中轻轻飘动。

走了几步,顾宴忽然放慢了脚步,与裴辞并肩而行。

他看了裴辞一眼,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期待:“裴弟,上次我同你说的那个缺…大理寺丞,你帮我打听了吗?上峰那边是什么意思?”

他如今是主簿,从六品,想往上再升一升。大理寺丞是正六品,虽说只差半级,可多少人卡在这半级上,一辈子都迈不过去。他有裴辞这个大理寺少卿做靠山,总该比旁人容易些。

裴辞的脚步没有停,绯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没有看顾宴,目光落在前方禾娘鹅黄色的背影上,落在那纤细的腰肢上:“顾兄资历尚浅,再等两年吧。”

顾宴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资历尚浅?我在主簿的位置上也做了有月余了……上回考评…”

“考评是不错。”

裴辞打断了他,冷声道。

“但大理寺丞这个位置,盯着的人多。顾兄资质平平,便是硬往上推,也坐不稳,与其日后被人挤下来,不如踏踏实实在主簿的位置上再磨两年。”

顾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还是头一次从裴辞口中听见这样的话……

资质平平…形容他的…

顾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无奈的笑。

他望着裴辞那绯色衣袍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裴弟,说话还是这么……一点情面都不给。”

不过,他也没把这事儿往心里去。

总归十多年的交情了不是…

…………

禾娘不知两人这一插曲。

进了  客房之后便没在出去。

山中的夜来得早,日头刚落,暮色便从林间涌出来,将整座普度寺笼在一片幽暗之中。松涛阵阵,山风穿过窗棂,带着草木的潮湿和清冽,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禾娘怕热,在山下的时候便热得受不住,到了山中虽比外头凉快许多,可她还是嫌闷。白日里她借口身子不适,一直窝在客房没有出去,门窗关了大半,只留一扇小窗透气。到了傍晚,阿篱去厨房取斋饭,她便解了外头的褙子,只穿一件水绿色的抹胸和薄薄的亵裤,歪在榻上乘凉。

那抹胸裁得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锁骨窝,肩头圆润如玉,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她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下,青丝散了一枕,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剔透。

阿篱端着斋饭回来,推门看见姑娘这副模样,脸微微一红,连忙把门关紧了。“姑娘,山里晚上凉,您还是把衣裳穿上吧,仔细又着凉。”

禾娘摇了摇头,声音软绵绵的:“热,穿不住。等睡前再穿。”

阿篱拗不过她,只好把斋饭放在桌上,又去把窗户关小了些。

禾娘吃了半碗粥,便放下了筷子,实在没什么胃口。

她让阿篱也去歇着,阿篱不肯,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了,靠着墙打盹。

烛火跳了跳,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和风穿过松枝的呜咽声。

禾娘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桌上的檀木盒子。

“阿篱,去将盒子里的木雕烧了吧。”禾娘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篱正靠在墙边打盹,被这一声唤得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烧、烧了?”

她看着桌上那只紫檀木盒子,又看了看禾娘,嘴唇动了动。

“姑娘,这盒子是裴公子给的,若是烧了,裴公子那边——”

禾娘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笃、笃”两声轻响。

阿篱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开门,嘴里还念叨着:“这么晚了,是谁……”

“小嫂嫂可好些了?”

青年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清凌凌的悦耳动听。

闻声,禾娘手忙脚乱地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然后拼命朝阿篱使眼色。阿篱会意,清了清嗓子,朝门外喊道:“姑、姑娘已经睡下了!裴公子明日再来吧!”

门外静了片刻,随即传来裴辞低低的笑声:“既已睡下,那便不打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禾娘这才松了口气,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颊红扑扑的。

她瞧了阿篱一眼,慌张道:“阿篱,快去把那盒子处理了,烧了,埋了,随便你!”

阿篱不敢再多问,连忙抱起桌上的紫檀木盒子,匆匆出了门。

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烛火跳了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禾娘躺在榻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上淡淡的檀香,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人揉皱了的纸,怎么都捋不平。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烛火灭了,窗外的虫鸣声渐渐远了,风穿过松枝的呜咽声也变得模糊,像是一首越来越远的曲子。她的身体沉了下去,像是沉进了一片温暖的水里,意识渐渐涣散,眼前的光变成了影,影变成了梦。

梦里她不在客房,在大殿。

普度寺的大殿,她白日里没有进去过,可在梦里却看得清清楚楚。

高大的佛像立在正中,金身璀璨,低眉垂目,唇角含着慈悲的笑意,俯视着世间万物。

佛前的长明灯跳动着,将整座大殿照得忽明忽暗,檀香浓得化不开,混着蜡烛燃烧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她就跪在佛前的蒲团上,可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月光从殿门漏进来,落在殿中人儿身上,将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火和月光的交织下泛着温润的光。

青丝散了一背,垂到腰际,遮住了部分脊背,却遮不住那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线。

她跪在那里,膝盖压在蒲团上,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身前,像是一朵被风吹落在佛前、还没来得及被人捡起的花。

忽而,一阵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不紧不慢,沉稳有力,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极轻极脆的声响。

禾娘抬起头,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月光中走出来,绯色衣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长发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愈发妖异。裴辞站在殿门口,浅色的眸子看着佛前的她。

看着她什么都没穿、跪在蒲团上、月光落满全身的样子。

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目光从她散落的长发滑到她裸露的肩头,从肩头滑到纤细的腰身,从腰身滑到圆润的臀线,从臀线滑到跪在蒲团上的、微微分开的膝盖。他的眸色暗了暗,像深潭里投进了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的表情很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蜷。

“小嫂嫂。”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哑,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

“你在做什么?”

禾娘跪在蒲团上,仰着脸看着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杏眼照得亮晶晶的,水汽氤氲的,像盛了一汪清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她没有躲,没有遮,没有伸手去挡自己的身体。

“在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

裴辞没有动。

他站在殿门口,离她很远,远到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看见他绯色的衣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无声的旗帜。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节泛白。

“小嫂嫂,把衣裳穿上。”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克制什么。

“这里是佛前,不可胡闹。”

禾娘没有动。

她跪在蒲团上,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胸口饱满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她的腰身纤细得不像话,从腰侧到胯骨是一道丰腴的弧线,圆润饱满,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一笔。她就那样跪在那里,什么都不穿,什么都不遮,让月光把她的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佛前。

“我没有胡闹。”她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得像是在哄一个怕生的小东西。

“裴辞,你过来。”

青年未动,禾娘便缓缓起身,赤着足,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

月光下,她像一团柔软的云,飘到了他面前。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将脸贴在他冰凉的衣袍上,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滋味,该死的好。

带着檀香的清冽和他身上独有的冷香,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就在唇舌相交的那一刻,禾娘猛地回过神来。

不妥。

裴公子是她郎君挚友,她怎能这样……

她慌乱地推开他,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行,裴公子,不能亲,不能摸——”

可梦里她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反而攥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做着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跪在蒲团上,将青年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挺起了身子。

她那绵软的雪兔贴上了他的唇。

那场面像一幅画。

佛前,月光下,长明灯跳动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纠缠的蝶。

她跪在蒲团上,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将那雪白的软肉送到他唇边。

青年跪在她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抱住她,只是跪在那里,让她的雪兔贴着他的唇。

月光从殿门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赤裸的皮肤照得发亮,像一尊玉雕的菩萨。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饱满的、柔软的、滚烫的,贴着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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